在路上——冬日的拉卜楞与郎木[组图]

2007-3-30 14:49:00 来源: 人气:

  陕西的山是一份凝重,一种浑厚,而甘肃的山则是一份荒芜,一种沉重。裸露着土色的胸,零星的点缀着一些萧瑟的草。背阳的山际,漫山白雪,无垠的平原亦是粉妆素裹。有河绕平源蜿蜒而来,冰封,偶尔的湍急带起一两朵清澈的花。一望无际。我只能隔着肮脏的玻璃无力的去抓拍,希望,美可以恒淀。心里满是膜拜的惊叹。

  一点半,经过转车抵夏河。一下车,是被藏族小兄弟包围了。我冲出重围,杀向厕所,实在是憋坏了。走出车站,有小兄弟跟我身后叫我搭车,我记得攻略上是说出车站向西走一公里即为拉卜愣寺,于是决定走路去。大街上满是怪异的看着我的人,这个季节,来这儿的实在是凤毛鳞角呐。走了几百米,看见一个向我和善的笑的藏族大叔,于是问大叔,拉卜楞寺是这个方向吗?天可怜见,事实再次证明我是无方向感的,我愣是往东走了几百米!

  返身折回,背着我的大包,在寒风中勾着背往前走,不忘新奇瞅路边的店和人。铜子们,千万别全信攻略,我以驴格发誓,绝对不只一公里,而打的遇上合乘的只要一块钱!

  被人从身后扯住了背包,回过头看,是一个年老的藏民,咿咿的说着些什么,并比划,总算明白了,饿,要钱。翻开包拿钱,一掏掏出三块零钱,给他两块,他不依,比划着要我全给他,原谅我,我很小人及孩子气的说了一句:我不,你留一块钱给我用不行吗?老人不依,从我手里夺了走了。我有些微怒,亦是无奈。回过头再看他,他在仔细的整理着那三块钱,心里,于是又有些微的怜悯。

  问了不少人,找着了武装部招待所,想着和武装部挂钩,终归要安全一些。要了一个标间,还是不习惯和别的人合住。五十元,有热水,卫生间,暖气,彩电,床罩的颜色有些不敢恭维,里面铺的看起来还不是让人难以接受的脏。累了,也热坏了。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。

  洗了脸,脱下抓绒衣,换上冲锋衣,出门,信步游走。不想问人,就跟在藏民后面,才知道歪打正撞走上了转轻的路。转经长廊,色泽华丽的转经筒,近肘处光滑乌亮的磨损,虔诚的藏民与喇嘛,我跟在后面亦步亦趋,心里有庄严如莲升起。念念有词的唱经声,若有若无的松柏的香味,阳光下奔跑的一脸无邪乌黑大眼的藏族小孩,高远的蓝天,虚无的白云,远山的雪,环抱的寺院,裹着僧衣行于风中的喇嘛,闲步的藏猪,啮草的奶牛……

  转经的路遥遥,环寺而行,吱吱呀呀的经筒声,不绝于耳,以及匆匆的背影,不绝于行。有虔诚者顶礼膜拜。而我,是那个在他们身后的,有一点怯怯的人。

  四时许,转轻结束,历时近一个小时。手臂酸痛,硕大的转经筒有时候需要用整个上身的力量。心里是安然与快乐的,并在心里存了一份防提时的顽皮。再次走转经路,随意的拍摄并扒住各处大殿的门缝窥视。有小孩子和我打招呼:哈楼,外国人。我也说哈楼,和他微笑,也许,在他纯净的心灵里,除了藏族同胞,别的,都是外国人吧。

  爬上了对面的小山坡,嘿嘿,我好歹也上了海拔三千米的山哦。看大夏河一衣带水绕城而过,看寺院群在山怀里雄浑,恨不得展翅成为鸟儿,直啸蓝天!

  四点五十的时候,感觉到了冷,开始做原地弹腿跳,看到一个藏族老奶奶在墙根里晒太阳,象极了我的姥姥,于是买了一碗酿皮子蹭过去,奶奶咧开没牙的嘴,对我笑,我也笑,在墙根下安静的吃冰冷的酿皮子,和周围的藏民搭着话。和奶奶照了张相之后,她问我要钱,给了她两块钱,她对我竖起大姆指,拄着拐杖走了。步履艰辛的和我的姥姥一样。

  打的找着了在驴友之间有名的明月小笼包,一碗羊肉面片,五个小笼包,撑得我饱嗝都打不出来。呼吸间全是羊肉的腥臊味儿。

  六点,回到房间,暖气腾腾的起作用了。上床看电视,和以前的同事有一搭没一搭的发短信。晚上睡觉实在太热了,最后我就睡羽绒睡袋还就只搭了一个肚子,热的失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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