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一个人,真的忧郁还是假的,我只知道自己的文字永远是这样的味道,压抑而沉闷。
蓝天下的松萝竟然有点媚惑和冲击,如同世外。如果生之外的世界真如这样,那又何必惧怕死亡。
喜欢许魏,在歌里唱着“在这最后一刻飞过这辽阔世界,飞跃这群山,飞跃这洁白云海,...飞跃那辽阔蓝天”
有相机以后,我喜欢瞎拍。
很多时候忘记用心去看那些自然的东西。忙着记录眼睛里看见的东西,却忘记心灵。于是在某一天,我看见垭口里单独的一头外国驴子的时候,惭愧了。
当初出来就是为了找寻自己内心的声音,为什么结果却变成了记录。于是在看这些片的时候,我在想,当时自己在想什么,什么是自己内心的声音和感动。
我常常会想,那篇游记我是否能够写下来,现在看还是不确定。
回来时候的种种感受似乎已经淡化了,慢慢变成一种记忆,关进心底某个房间。而那时激动、那时悲哀、那时的情绪也渐渐离我远去。
现在似乎能以一种平常心看着图片,没有激动,没有情绪,甚至忘记拍那些照片时候的感觉,写不出来的文字,在照片里丢失了。看着火车上补的流水记,看着后来试图想继续写完的几行流水记,那些都已经变成过去的一部分。
现实生活总是很平淡,我想继续背包出门,我想逃避白水一般的现实生活,我想要心灵的震撼和激动,我想要哪怕是没有归途的路上。
我想我是完了。丢失了灵感,丢失了激动,都给了——在路上
夜宿东拉。
在小学旁边的空地上搭了营地。请小学的唯一的老师帮我们做了一顿晚饭,老师只有周末的时候才回家,这个地方老师的一直不满员,看不见孩子们读书的样子,让我又点失望,但看着那些作业本上稚嫩而歪歪倒倒的字迹,一个个孩子的样子很容易就性格清晰地出现在面前,和这老师的解释,那晚很平静。外面的天空上有大团的云,他们说这边下雨,我们走的地方就会下雪。
夜晚的营地在两山之间,天空如同一只巨大的眼睛,变幻莫测。
上午的阳光依然是从云朵中穿射过来的,于是对面的金黄似乎成了那个上午我满意的一个亮点。
常觉得我带着虔诚的情感来到这里,上天应该给我一些风景,其实不然,上天高兴了,就会让你看见它的美丽,不高兴就会隐藏起来,甚至会发怒。 (第一天徒步开始,沿着木里河走了一节,这里是典型的干热地貌,越低的地方反而没有植物,渐渐向高生长灌木,再高一点才有树木。)
上午的阳光依然是从云朵中穿射过来的,于是对面的金黄似乎成了那个上午我满意的一个亮点。
常觉得我带着虔诚的情感来到这里,上天应该给我一些风景,其实不然,上天高兴了,就会让你看见它的美丽,不高兴就会隐藏起来,甚至会发怒。
(第一天徒步开始,沿着木里河走了一节,这里是典型的干热地貌,越低的地方反而没有植物,渐渐向高生长灌木,再高一点才有树木。)
我不知道该怎样祈祷阳光给我一点机会。
我走慢了,阳光下去了。眼前如同梦幻一样的嘎洛村最后一抹金黄色消失的时候,我是失望的。人大抵总是这样,如果我没有过多的休息,如果我坚持向前,那么自然也会给我一点安慰,可是我没有,于是我自责。
(沿着白水河走之后,下午开始向高处行走,很多其他队里的女孩开始骑马。同伴说,你不要,要坚持一路走下来。那天爬上了4***,走路歇息的时间越来越长,明显感觉玉平原不同,好在按自己的节奏和着同伴的鼓励,我不算太慢坚持到营地.着张是到营地前突然看见的第一个高山草甸,兴奋中欣赏着阳光和云的变化,却忘记那些是很瞬间的,与平原不同。)